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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里再也没有枪声了

【文评】十年生死两茫茫

赌书消得泼茶香:

这篇文评于2015.11.15 23:58有所删改,具体其他我就不重新一发了,是怪我写的太短不够尽兴干脆再加以扩充了一写,看到与否随缘吧=-=。


当然这纯粹是个人之见和作者的想法毫无关系。


算是送给 @后来我的生活还算理想 的文评= =


【楼诚】知乎:是生离更痛还是死别更难过?


    边哭边看跪着看了三遍还是要转。


    本来这文看之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虐的死去活来的,真正到看的时候才觉得心理准备算什么,照样还是一把刀捅进来,体无完肤= =。


    人就是这样,一边喊着虐一边又甘之如始。


 


    其实关乎于楼诚大家想到的结局无非就是两种,一是去了巴黎的幸福生活,二是留于国内,直面之后的内战,文革。


    当然作者选择的是文革,一种最真实的结局当然也是一种最虐的结局。


    其实从题材方面来说这是很难写的,对宏大的历史背景的了解,人物性格的刻画,以及时代思想的透彻领悟缺一不可。


    全篇用第三者叙述的角度配上知乎体论述的方式来描写,平淡到骨子里的话语却又逐字逐句透着当时时代里的撕心裂肺。


    想想当年多少人不是死于抗战而是亡于自己人的手里。


    他们熬过了八年抗战解放战争,最后却几番周折于自己人手中受尽折磨,最后尸骨无存亦或是年岁久长之后年老迈迈。


    生离死别。


 


    开篇洋洋洒洒写了些抗战胜利到新中国成立的事情,平平淡淡的蕴含着故去的明镜,楼诚还有明台曼丽之间的安稳生活。平稳的细水长流。


    接着就是形式的急转而下,明楼为保明诚安危将其赶出国去,明诚义无反顾回国,告诫明台不要回沪,明台挂念兄弟急着回去却中枪以至于后来缠绵病榻,在所有人以为什么都好起来的时候噩耗不期而至。绝望的苟且偷生。


 


    到后来我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欲语泪先下。


我的二伯,已经死在了上海,死在了一间阴暗的审讯室中,受尽折磨,体无完肤。


最后尸骨无存,半幅残躯随意抛弃于荒郊野外,无人收殓。


    就这样寥寥几语让人在脑海里刻画出当时的场景,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而又鲜活。从入狱,刑讯,甚至还能看到最后鲜血淋漓的一句,血染枪骸,尸骨无存。


 


    其实文中对于明台知道之后小心翼翼又期盼的描写在我看来也算是点睛之笔,他问,大哥呢?


    曼丽是不想让明台知道的,出于私心也好不忍心也罢,所以她重复了三遍不知道。可说到底明台是真的不清楚吗,其实并不是。


    他明知结局却心存侥幸或者不敢相信罢了。他不敢相信山河破碎之后是家破人亡大姐死了阿诚哥死了,大哥入狱了。


    作者只言片语下把他不敢又不得不面对真相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英雄莫问出处,特工莫问归路。


    说到底在那样的时代里谁不是这样呢?


 


    第二天明台死的时候故作轻松的叮嘱又让我想起当年明少爷玩世不恭意气风发,和于曼丽一起出生入死拯救家国天下,过年的时候做个开心果让家人笑声不绝。这的确就是明台该有的特点,无论何时何地。


    纵使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


 


    其实直到明台死我还是不懂他为何而死。因为崩溃还是因为命数已尽。


 


 


大伯顿了顿,拍拍母亲的肩说,这些年,辛苦你了。


大伯仿佛忘了,他才是那个最辛苦的人。


十八年的牢狱之灾,他为之付出一切的国家却不相信他。大伯却依然从容而温和,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气度,却突然明白了优秀如父母却依旧敬重万分大伯的原因。


    后来就是明楼出场,那时候已经是十八年后他出狱之后的事情了,作者没有细数当时狱中的折磨,就和刻画明诚的死亡一样,仅仅只言片语里却处处透着当年无法言喻的折磨,从精神到肉体。


    从明盛的眼里看明楼,不管多大的磨难依旧气沉山河,渡江海而静无声,同时六十多岁看上去同四十多岁一般也为下文做了伏笔。[为什么我有一种在写考试阅读理解的感觉......]


 


    接着是又是糖。明楼和明盛曼丽一起生活了大半年的平淡日子,教书写字,明楼一句“那小子可不会满足,他巴不得明盛远远超过我呢。”又是糖里边处处带着刀子。


    所以糖和虐一向是并存的,不出所料的接着是急转直下的剧情。


    个人觉得在这里明楼的无心之言其实不缺乏为一种试探,毕竟他也不相信明诚那么多年会能够杳无音讯无只言片语的存在,他的阿诚他理应最清楚。


    一如当年的明台,心存侥幸。


 


然后吃过晚饭后,大伯就吩咐我去把碗洗了,让母亲到他房间里来一趟。


他说,“明盛,去把碗洗了,曼丽,你跟我过来一下。”


大伯语气依旧平常,话语简洁明白,平淡而正常,仿佛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事实上这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他站起来转身的那一霎那我仿佛听到了刀剑声,大伯眼中似有利刃。母亲紧张的拽住了衣袖,我心中暴风雨骤生。五岁那年的画面穿过时间的洪流向我走来,惊涛骇浪在那句话的背后卷起,汹涌的翻到我的眼前,正在静静的等待着席卷一切。


 


    最后静容山河的明楼直面明诚的死亡。


    曼丽自明楼房间出来的一段动作描写细致里边又让人感受到浓浓的绝望,不过只是叙述罢了。从这个角度细想明楼,他是该痛恨还是该后悔自己当时的作为却不得而知,说到底肯定是绝望痛苦的。


    后来明盛看明楼挑灯夜书字字泣血。


   作者的笔力是极好的,大气的刻画,同时细致的引用了几首词又严重的补刀,让人看的楞生生的喘不过气来。再回神的时早已泪流满面,哭到来不及说其他。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一寸相思一寸灰,故人不再,尸骨无存。


 


    其中明盛视角的十八年牢狱之灾更是楞生生的将一副牢狱之画面跃然纸上,呈现面前。


    将军百战身名裂啊。


    其中明楼给阿诚送信,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的书写更是让早就知道结局的人感受到绝望不已。其中的五个怕字只怕是刻画出了他明楼的一生所求。


    只愿君如梁上燕,岁岁年年常相见。


    谁能想到最后却变成了一无所有?


 


我问母亲,你有告诉他二伯是怎么死的吗?母亲摇摇头说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告诉大哥阿诚是条一身傲骨的真汉子,被折磨的只剩下了半幅残躯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咬到大哥身上,我怎么敢。


我心中一丝侥幸,被母亲的最后一句话浇灭。


母亲说,可是,大哥总归是会查到的,大哥是怎样的优秀的特工,浸染于上海多少年黑白的人脉,只要他想知道。


    于是最后明楼走了,走前还是从容温和一如当年。


    然,三日白头鬓已星星,二月匆忙离世撒手人寰。


    再想当初曼丽再见明楼时年过六甲但仍旧如同四十多岁的人,又是狠狠一刀下来。


 


    明楼这一生,前半生颠沛流离入狱劫难,后半生本以为是生离本以为一切都即将好起来的日子,哪想最后生生的成了死别。


 


    也许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唯一的力气。


    十九年的心心念念辗转反侧只求君一世安好,最后却得知君早已不在人间。


    尸骨无存,祭拜都不知去向何处,甚至最后一声大哥都没有听到。


 


化骨扬灰,一半撒到舟山后,一半撒到巴黎。


    我想大概明盛和曼丽最后对于明楼的死都是有所预料的,一如当年曼丽对明台一般。这半句话也算是虐里带糖= =。


    生前非同穴,只求死后得以同眠。


 


他经历死别,整整晚了18年得知的消息。


大伯一生中最重要的,唯一让他还相信自己的人早在十八年前就死的悄无声息,逝水无痕。


我不知道大伯是否有过绝望,我也不知道大伯是否有过不甘,但是我知道大伯跟我父亲,无论怎样,他们是未后悔过报国于世,但是否有怨过自己所忠于的组织,我不得而知。


大伯有最显赫殷实的家底,最好的长姐,优秀的履历,做所忠于本心的事,却落得如此下场。


    前面看到这里是一气呵成唏嘘不已,泪流满面之下本以为已经到了结局谁想后面还有更新。


    其实当时看到这里的时候感慨万千,奈何不知从何下笔。


 


    后面写的是关于台历。这是我看电视剧感觉最遗憾的东西了,记得当初不知是看什么的时候看到一句形容,大抵的意思是“也许是曼丽太爱明台了,所以明台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而程锦云对于明台的若即若离更让他有所兴趣。”


    其实不然。所以对于作者的台历糖是该吃的,糖着糖着成了刀子也得生生的吞下去。


 


    于曼丽本就是爱美之人,明盛的角度却刻画出了一个任劳任怨的曼丽姑娘,其实背景之下是合乎情理的。冷静沉着,明台的生死搭档,他的妻子,他的袍泽。


如果非要说,我觉得我母亲更适合回答,嫁给了一个一生中真正的最爱是什么感觉。


    一生最爱的人,将她揪出深渊的人,给了她希望和家的人。这就是曼丽眼里的明台。


 


    接着是说1945到1949年的无从考证,作者也用另一种方式所刻画出来。真真是还原的要命感动的想哭。不对我哭了大半夜= =


 


我跟母亲来到美国也算躲过了文革那一劫,我并没有任何指责任何的意思,在那个年代,很多情报人员的联系都是单线的,上线一死,就毫无任何痕迹能够证明自己身份。死去的这种先辈很多,都值得我们敬佩,我大伯不算唯一的个例,我说我大伯,并不是想给他在现在再引起轩然大波洗白,只是希望能以我大伯二伯的故事告诉题主,只要还活着,一切皆有希望,死别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和更改的最后判决。


    其实全篇用明盛的语气描述当年的历史惨案,合乎情理。经历过这个时代的,惨死的,受尽折磨的,比比皆是。


    只恨生不逢时。


 


    最后明楼的手书从1939年回国开始叙述到抗战胜利,语气神态让人觉得就是本人所写,酸酸甜甜的。


    在这里我对于作者于人物性格的了解刻画以及还原更深一步的有所了解。细致又张扬,却丝毫不铺张,字字句句都让人觉得这是本人在所言说。


    这让今天瞅了一天撕逼的人简直幸福感爆棚。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如今生于和平年代,不求你于家仇国恨历历在目,只愿你勿忘国耻,勿忘当年那些同他们一般自地狱辗转走过的人。


    并且感谢他们。


    同时也感谢作者给了一个这般真实的故事,虽撕心裂肺但却让人感慨万千。


 


 



————————————


后面再说说题外话,其实当初写的时候作者是打算用明楼视角的,但是琢磨不透的大哥让人无从下笔,所以换了个视角。


而我天真的觉得可能也许说不定能好些。


奈何是我太天真。


我表示狗带,殴打作者!!!


再然后!!!文革就是把刀子然后这人还拿着刀子拼命往人胸口戳边戳边一脸我很无辜,说你烦人好还是烦人好!!!!


随意一写orz将就一看


亲亲你表白你 @后来我的生活还算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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